我的cp即正义

爬墙如风,放荡不羁
日常僵尸,偶尔发浪
我的cp即正义
我喜欢的人天下第一好
ky散退,不撕逼,不混饭圈
头像侵删

(声优腐向)

有大佬吃这对嘛,厚颜无耻求互喂❤

求同好群!


叨叨逼

还有人吃这对吗?

花无缺,一个只靠脸就让我惦记一辈子的男人

那么多年了蓦然回首,仍是惊鸿一瞥

带花瓣出场我一辈子的白月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愿平安

寂地:

秀美山川,唯愿平安。 ​​​​🙏

(猫鼠)9475焦猫孙鼠站了猫鼠急死了

(*꒦ິ⌓꒦ີ)明明小老鼠辣么————————可爱为啥大家都站鼠猫???

天啊,孙鼠简直是世界宝物啊((*꒦ິ⌓꒦ີ))

求同好!

9475是世界宝物!

(晴博)邻居

恶搞向(字面意思)

声明:看不懂是正常的,人物性格沿用原著,架空(?),OOC,文笔渣,无剧情

以上都是我的锅

  又是阴雨绵绵的梅雨季,空气潮湿又闷热。

  源博雅抬头看着自屋檐垂下的水帘,抖了抖头上的水珠又伸手将刘海扒到脑后叹了口气,伞借给了女同事,本想趁雨势没那么大的时候一口气跑回离公司不很远的公寓,不过天公不作美,还是将他截在了半路。
 
  雨势看样子一时半会都小不下去了,天边黑云滚滚,天就要黑了,干脆就这样冒雨回去吧,博雅心想。  

  把公文包往怀里一搂正蓄势待发冲进雨里的博雅被一个清亮的声音打断了“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博雅循着声音望过去,墨枝红樱的伞下是一个皮肤白皙唇红齿白的美貌青年,红唇含笑地看着他,上扬的丹凤眼让博雅想到一种生物——狐狸。

  这个青年名叫安倍晴明,是博雅的邻居,这些事都是路上博雅搭讪得知的。

  晴明进了家门换好鞋朝里屋走去,客厅的饭桌上空无一物倒是阳台前的食案上放着做好了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是烤香鱼旁边还放着酒和两个杯子。

  “欢迎回来,晴明大人。”清甜的声音,那是个身穿华丽和服的女孩,跪坐在食案旁。

  “蜜虫。”晴明唤了她一声然后视线越过蜜虫看向阳台,那里面坐着一个男人,同样身穿着和服,头上还披着一层黑纱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白皙的小半张脸。

  晴明没过去,在食案前盘腿坐下,名叫蜜虫的女孩为他斟酒。

  谁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雨水的声音,各种各样,轻快的,沉重的,微小的,自然的声音永远不会显得聒噪。

  “那个男人今天会来吗?”发出声音的是阳台上的人。

  “会来的。”

  “你找到他了,再一次。”

  “是啊,又让我找到了。”晴明被酒湿润的嘴唇愈发的红艳。“你很想他吧?”

  “想,这种雨天尤其想。”那人顿了顿“你又何尝不是呢?晴明大人。”

  “呵呵。”晴明苦笑。

  晚上博雅给自己捏饭团的时候想起他热情好心的邻居,觉得自己总该做点什么来作为回报。

  于是他端着几个造型诡异的饭团敲开了晴明的门。

  “那个,我做了饭团…”博雅有点不自然地挠了挠后脑勺“作为今天你送我回来的谢礼。”

  博雅不精厨艺,一来实在拿不出像样的谢礼二来是因为不熟悉所以觉得有些赧然。

  “谢谢,我收下了。”博雅看着晴明嘴角含笑觉得这真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啊。

  “不介意的话,一起喝一杯如何。”晴明侧身博雅看见了阳台前的食案上摆着的烤鱼和酒。

  像这样子的食案他还是第一次见呢。

  或者说像这样子使用食案的他也是第一次见。

  真是个奇怪的人,博雅心想。

  当博雅坐下时近看这食案越发觉得有趣,色泽个样貌都透露着年代感,烤的是香鱼吧,很香。

  晴明为他斟酒。

  “谢谢。”博雅接过酒杯时被食案旁的裹着黑纱的笛子吸引了注意力。

  不禁伸手去拿起。

  “喜欢吗?”晴明问。

“啊,对不起,自作主张便拿起了。”博雅忙放下“觉得很好看,就情不自禁…”

  晴明拿起笛子“是一支很好的笛子。”

  “是好笛子。”博雅附和着虽然他完全不懂音乐却很直觉的感觉到,这是一把极好的笛子。

  “要吹吹看吗?”晴明问。

  “啊?不了,我不会,在这方面我真是一无所知。”

  “就吹吹看吧,博雅。”

  “那……好吧。”安倍晴明的期待让源博雅不忍心拒绝。

  博雅的唇贴在笛子上吹出了凄凉哀愁得融入夜色和雨水的音色。

  博雅有点赧然地抬头去看晴明时,却发现这个男人白皙的脸颊上流淌着泪水。

  “你怎么了?”博雅有点手足无措,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呢。

“看你吹笛的模样触景生情,想起了我的一位友人,一些伤心往事令我伤感。”

  “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吧。对不起,博雅。”这人从一开始就喜欢这么叫源博雅。

  “送你如何?”晴明笑着看向博雅,一笑眼角上扬得厉害,更像狐狸了。

  “啊?这可要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送给我这种完全不懂音乐的人呢?”

  “博雅,你知道有些东西是讲缘分的,你是他的有缘人,没什么不妥的。”

  “不行,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而且我无缘无故怎么会与它有缘啊?”

  “因为只有你能吹响它,所以你是它的有缘人啊。”

  “什么?”

  晴明取过笛子,博雅才发现晴明是吹不响这笛子的。

  “世上居然有这种神奇的事情。”

  “这就是缘分吧,博雅。”

  博雅推阻再三,晴明仍坚持送他,博雅也只好收下了。

  收了笛子两人开始自斟自酌。

  “好酒啊!”博雅叹道。

  晴明没说话,就着夜雨饮酒,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到了时间,博雅要回去了。

  “博雅,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这笛子是有名字的,你以后就叫它的名字吧。”

  “它叫什么?”

  “叶二。”

  “叶二?”

  “是的,叶二。”

  雨还没停,但势头减小了许多,细细密密一片宛如薄纱。

  博雅不懂音乐却莫名的喜欢这笛子,睡觉时都放在枕头旁。

  晴明仍坐在阳台前,酒还有,鱼只剩下了凉透了的骨头。

  蜜虫就侍奉在他身旁为他斟酒。

  “又找到了,真的太好了呢,晴明大人。”

  “是啊,又找到了。”

  再一次,我找到你了。

待续

无话可说,只有一句话一定要讲:鸡年大吉

╰(:з╰∠)_这种东西随便看看就好了别当真

 

 

 

 

 

(晴博)思慕之人

原著向

OOC

  二人转战至博雅府邸由下午饮酒至傍晚,等待着接送的牛车。

  牛车果然如约而至了。

  “这位大人是?”赶牛车的下人看向晴明。

  “这是我的朋友,听我说了贵府有好笛也想听听,方便吗?”

  “方便,方便,请吧,博雅大人。”

  晴明和博雅相对而坐,都是默不作声。

  博雅因为叶二的事有些消沉。

  晴明看着博雅,唇角含笑。

  “博雅,叶二是那位大人赠送给你的,不会轻易坏掉的。”

  “叶二这样的好笛子若在我手中损坏,我…我一定会悔恨终身的。”

  不待晴明再多说一句,帘外的下人便说道“到了,大人。”

  “博雅,记住一件事,无论期间如何你都不能提及叶二。”

  博雅心中疑惑不已却还是答应了。

  那位俊秀的大人仍笑意盈盈地看着博雅“你来了,博雅大人,好些天没来了。”

  “咦?这位是?”

  “也想听笛音的友人,方便吗?”

  “荣幸至极。”

  “听博雅大人多次提起贵府非凡的笛子,很是想亲耳听听那动人的声音。”在第三方人面前晴明对博雅的称呼会恭敬很多。

  那人听了晴明的花似乎很高兴喃喃自语着“博雅大人常提起我吗?”

  “那我们一边饮酒一边听博雅大人吹笛吧。”

  “如此甚好。”

  当那位大人为博雅呈上笛子时,博雅看着手中的笛子,联想到叶二竟流下了眼泪。

  这就是源博雅,一个率直的男人,想哭就流泪,想笑就露齿的男人,他一想到叶二如此这般好的笛子再也吹不出那样美妙的声音就心痛得无以复加,眼泪就这样流淌出来了。

  那泪水自脸颊流落滴在了笛子上。

  “你怎么了?博雅大人。”

  博雅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那位大人竟也神情哀伤,泪流满面。

  博雅忙擦掉眼泪“无碍,无碍,只是看着这笛子想起了一些伤心事。”

  “什么事令大人如此伤心?”

  “……”想起晴明的吩咐博雅停顿了一下“它叫什么名字?”

  “谁?”

  “这笛子。”

  “夜色。”

  “夜晚的笛子吗?好名字。”

  “是好名字吗?”

  “是,是好名字。”

那位大人似乎更开心了。

  “夜色大人,这酒是好酒啊。”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晴明忽然如此说道。

  “啊,是吗?是好酒吗?”应完话那位大人忽然脸色剧变瞪着晴明“你你……”

  “你应了,夜色。”晴明嘴角含笑。

  “啊,你是阴阳师吧?”那位大人颓然道看向博雅“你欺骗我,博雅大人。”

  “我?我我……”博雅不明所以慌张地看向晴明。

  “这跟博雅大人无关,他从来没有说过,是我自己察觉到的。”

  “你自己?原来如此,毕竟是安倍晴明啊,毕竟是那个男人啊。”

  “到底怎么回事?”博雅急切地问。

  “就让这位夜色大人亲自和你说吧。”晴明看向博雅。

  “博雅大人,我的名字叫夜色。”

  “哦,哦,竟和笛子同名?”

  “不是同名,是同一个。”

  “同一个?”

  “我就是夜色,夜色也是我。”

“什么?”博雅思虑着忽然一脸震惊“你是这笛子的化身?”

  “是的,就像我的名字一样,我只能在夜晚发出声音。”

  夜色将他的故事娓娓道来。

  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他原来的主人是个喜爱管弦之乐的人,每到夜晚总会吹奏他。

  “自从他去世后便没有人再吹奏过我,我便在这沉寂了多年,直至那日听见博雅大人的笛声,我便知道你一定就是我一直等待的人。”夜色看向博雅“我是真的思慕着大人你啊,日日夜夜,为你再次见到你,我化作人,赠你和歌,骗你来这,对不起,博雅大人,这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才欺骗了你。”

  博雅看着泪流满面的夜色“会寂寞的吧,那么多年。”

  “是,很寂寞。”

  “以后不会再这么寂寞了。”

  “真的吗?你说是真的吗?博雅大人。”

  “是,是真的。”

  “多谢,博雅大人。”

  夜色朝博雅行了个礼后消失于夜色之中。

  夜色消失后眼前的景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哪里还是豪宅啊分明是荒地。

  “我们回去吧,博雅。”

  “真是可怜的孩子。”博雅看着手中的夜色说。“你早就知道了是吗?晴明。”

  “听到你说的种种便猜测了大概,此番来访便确定了个大概。”

  博雅看着揉碎在草丛中的月光看得出神,豆大的灯火忽暗忽明照映着他哀伤的神情。

  “博雅。”晴明这么叫博雅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家府邸的外廊上了。

  廊上是蜜虫备好了的酒和烤香鱼,除了博雅和晴明的杯子外还放置了第三个空杯。

  博雅收回目光看向晴明。

  “客人来了。”晴明对他说。

  “客人?谁?”博雅顺着晴明的目光看去,一个皮肤白皙穿着干净无垢的白色圆领公卿服的青年站在庭院中,月光倾泻而下披在他身上。

“你来了,朱吞大人。”晴明红唇含笑看向青年。

  “不是你让我来取东西的吗?说是博雅大人要送给我的。”

  博雅咋听之下以为朱吞是来取叶二的涨得脸色发红神情越发显得哀伤。

  “正是如此。”晴明看向博雅“拿出来吧,博雅。”

  博雅神情凄楚地自怀中取出叶二。

  晴明看着他笑出了声“不是叶二,是夜色。”

  “什么?”

  “夜色只能在晚上发出声音,送给精通管弦之乐的朱吞大人是再好不过的了。”

  朱吞接过夜色探看一番很是喜欢。

  “大人既然来了,不妨一起喝酒吧。”

  “正有此意。”朱吞坐下,蜜虫便为他斟酒。

  博雅看着朱吞欲言又止,神情纠结。

  “叶二的事我听说了。”朱吞看向博雅“大人可把叶二给我看看?”

  博雅忙呈上叶二。

  朱吞探看了一会交还给博雅笑道“并无大碍,博雅大人你试着夸写孩子几句再吹吹看。”

  “这孩子指的是叶二吗?”

  朱吞点头示意。

  博雅看着手中的叶二情不自禁说出了口“好孩子,是个好孩子。”

  源博雅这个精通管弦之乐的殿上人就是如此率直可爱。

  “吹吹看,博雅。”晴明道。

  当博雅满怀忐忑不安将唇贴在叶二上时,叶二流露出了融合在月光中的醉人声音。

  博雅欣喜地睁大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博雅忙问。

  “因为嫉妒啊,博雅。”晴明说完这句话时,嘴角含着酒和笑。

  “嫉妒?”

  “你听夜色说有比叶二更好的笛子,你信了而且为此丢下叶二赴约,所以叶二就生气了,所以你吹他他就故意不出声,你刚刚夸了他,他高兴了就出声了。知道为什么夜色让你不要带叶二吗,这也是因为嫉妒啊。”

  “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这可是朱吞大人送你的笛子啊,肯定不一般。”

  “看来叶二这孩子是真的很喜欢你。”

  “是真的喜欢呢。”晴明笑着。

  “晴明大人,你喜欢捉弄人的毛病得改一改了,你分明知道原因却迟迟不告诉博雅大人,害他那么失落。”

  “你又捉弄我!晴明!”博雅瞪着晴明“我要报复你!”

  “我好怕啊,博雅。”晴明还是笑,眼角弯了起来像极了狐狸。

  “朱吞大人,你知道吗?晴明他也有喜欢的人呢!像晴明这样的人。”

  晴明到了红唇边的酒杯停了下来。

  “哦,是吗?晴明大人喜欢的人是何方神圣呢?”朱吞不怀好意地看向晴明。

  “是谁呢?晴明。”博雅问。

  “是谁呢?晴明大人。”朱吞问。

  “是谁?晴明大人。”蜜虫问。

  “是谁?晴明大人。”蜜夜端着酒瓶歪着脑袋看向晴明。

  晴明被灼热的视线包围着,他放下了酒杯,看向了博雅“我喜欢的人就是你啊,博雅。”

  “你又来,又逗弄我。你真坏啊,晴明,不想说就不想说为何逗弄我。”博雅鼓起了脸颊。

  “我没逗弄你,我平时总逗弄你吗?”

  博雅点头。

  “我这次可没逗弄你,博雅。”

  “你承认了你平时总是逗弄我!”博雅撅起了嘴巴。

  “博雅,我没有,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哼,不和你说了!”

  晴明苦笑了一下。

  朱吞看着晴明沉思了一会“晴明大人,看来你是免不了走一遭这人间的俗情了。”

  “啊,因为我是人啊,是人就免不了俗啊,朱吞大人。”

  “我们不谈这个了,吹笛如何?”博雅提议。

  “好好,好久没和博雅大人合奏,甚是想念博雅大人的笛声。”

  “有幸听到朱吞大人和博雅大人的合奏,我晴明真是三生有幸。”

  晴明听着这妙不可言的笛声,仿佛自己都融入了夜色之中,连着思绪也融入了月光之中。

  博雅,我喜欢你呀。

  你听到了吗?

  蜜虫和蜜夜收拾食案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博雅和朱吞已经回去了,晴明还是背靠着柱子仰头看着夜空,月亮隐入云层中不见了踪影。

  “今天也有在努力呢,晴明大人。”蜜虫如此说。

  “总有一天那位大人会明白的。”蜜夜附和着。

  晴明嘴角含笑“会的,会明白的。”

END

感谢观看

仍是力荐原著

😭😭😭顺便求原著粮啊

自己嫖自己没快感啊(绝望)



 
 

 

 
 
 

 

(晴博)思慕之人

原著向


  明明没喝多少酒但博雅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微醺的粉色。

  “怎么回事?博雅。”

  “哎,你你好好听我说吧,晴明。”

  于是博雅讲述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是敝府大人托我交给博雅大人的。”那是个穿着蓝色窄袖便服的男人。

  是首和歌。

  芳草萋萋无踪迹,夜夜思君苦相思。

  “这是?”博雅很费解,虽然他对和歌造诣不深,却也能懂个大概,这诉说的是思念之苦。

  “我们家大人对博雅大人你的感情全写在着和歌里了。”

  “我不懂,这分明是诉说相思的啊。”

  “博雅大人,正是这样的。”

  “这……”

  “博雅大人也请回复一首和歌给我们家大人吧。”

  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即使诸多疑虑,博雅仍是回了了和歌。

  博雅最不得解的大概就是同是男人为何那个不知名的大人会作这样诉说情意的和歌给他。

  待人走了,博雅才想起刚才过于慌忙,竟没顾上询问是哪位大人。

  第二天傍晚那位大人又回了和歌。

  “不知是哪位大人?”博雅问。

  “这尚不能说。”那人如此答道。

  博雅心中诸多疑问,可男人总是说,不能回答,带着博雅的和歌回去了。

  如此连续几天后。

  博雅不再愿意回复了。

  “我不能再回复了。”博雅道。

  “这是为何?博雅大人。”

  “我…我对你们家大人没有思慕之情,实在回不出像样的和歌了。”

  “那,博雅大人可否光临敝府一趟,我们家大人想要见你。”

  “这……”

  博雅很想去探个究竟。

  可那人又提了个博雅不能接受的条件“请博雅大人拜访时不要带上叶二,明天这个时候会有牛车来迎接大人。”

  叶二是博雅从朱雀门鬼手中得到,一直随身携带着形影不离,连睡觉都要放在枕边的。

  “为什么不能带叶二?”

  “府中有更好的笛子,大人久仰博雅大人的笛声希望你能用那笛子给他演奏一曲。”

  “世间有比叶二更好的笛子?”

  自从有了叶二,博雅就没吹过别的笛子了。

  第二天傍晚牛车如约而至。

  为了以防万一,博雅带了两个随从,没带叶二。

  “到了,博雅大人。”

  那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府邸。

  博雅下了车才发现自己带的两个随从没了踪影,问男人,男人只是说“大概是走散了。”

  博雅感到有些害怕,可来都来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下人将他带入府邸。

  府邸外廊上坐着个俊郎的男人,微笑地看着博雅。

  廊上已经备好了酒菜。

  “恭候多时,博雅大人。”

  期间无论在做什么,男人总是笑意盈盈地看着博雅。

  “久闻博雅大人的笛声,今天可否为鄙人演奏一曲。”那人呈上了一把笛子。

  是把好笛子,很优美。

  博雅用这把笛子为他吹奏了一曲。

  “后来呢?”晴明问。

  “你先别急,晴明,听我说。”博雅叹了口气。

  是好笛子,可却远不比叶二。

  博雅并没有如此说,只称赞说是稀罕的好笛子。

  那人便很高兴。

  “博雅大人,明天也来吧。”

  “这……”博雅很为难。

  “来吧,博雅大人。”男人又说。

  “……”

  “来吧,明天也为我吹奏一曲。”

  博雅想问和歌的事却始终来不了口,最终就这样回去了,也答应了明天也去。

  回到府中,那两个随从也在府中。

  正如男人说的是走散了。

  第二天,也邀请了。

  第三天也是。

  盛情难却。

  “晴明,让我烦恼的不止这位大人,还有一件事。”博雅十分难过,感觉就要泣泪了。

  “是什么事?”

  “叶二发不出声音了。”这对博雅来说可是大事,他毕竟是不吹笛子活不了的男人啊。

“怎么回事?”

  “我自那位大人府邸回来的那个晚上开始叶二就不发声音了。”

  “今天带叶二了吗?”

  “带了。”

  “给我看看。”

  博雅自怀中取出叶二交给晴明。

  晴明将叶二握在手中探看了一会,交还给博雅。

  “吹吹看,博雅。”

  博雅依言吹奏,叶二果真没有声音。

  “就是这么一回事,晴明。”博雅低头看着手中的叶二十分难过。

  “它怎么了?是坏了吗?晴明,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博雅又问。

  “没坏,只是出了些问题。”

  “是什么问题?你知道吗?能解决吗?”博雅探过身子急切地问。

  “先别急,博雅。我也还不太明白,这只是猜测。”

  “我怎么可能不急。”

  “我知道,博雅。今天那位大人也会来接你吗?”

  博雅点了点头“即使拒绝了,也还是每天都来。”

  “我们不如去拜访一下他吧。”

  “我们?你也去吗?晴明。”

  “我也去。”

  “为什么?”博雅停顿了一下“跟叶二有关系吗?”

  “我也还不太明白,得去看看。”

  “……”博雅似乎不太想拜访这位大人。

  “怎么样?去吗?博雅。”

  “唔,嗯。”为了叶二也该去一趟。

  “去。”

  “去。”

  “走。”

  “走。”

  事情就这样定了。

 

 

 

(晴博)思慕之人

原著向

  土御门小路的安倍晴明是一个美男子。

  正三位中将的源博雅是一个好汉子。

  现在我们要讲的是一个美男子和一个好汉子的故事。

  我想他们总有些日子是不需要出门办事,一整天都只在晴明府邸的外廊上饮酒闲聊。

  而我要讲的就是这些日子里的某一日的故事。

  平淡无味不足为奇的琐碎故事罢了,不是他们时常经历的有趣而又十分精彩的那些奇闻怪事。

  安倍晴明府邸的外廊上。

  晴明和博雅相对而坐。

  他们中间摆的食案上放着一个细口酒瓶,酒瓶的两边各放着一个琉璃杯,旁边还放着已经撒了盐烤好了的香鱼当做下酒菜。

  晴明的庭院还是那个样子,像是从山野上切割了一块完全没经过整理原原本本地放置了一样,可细看又能看出是经过修整带着晴明个人意志的。

  眼下的庭院充盈着一抹鲜嫩的绿,是春天的颜色。

  有些早春的花已经盛开了。

  坐在外廊上能感受到温润的微风拂面而来夹杂着细如丝缕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怎么了?博雅。”晴明白皙手指中的酒杯到了红唇边却又停顿了下来,他用丹凤眼看向博雅。

  “你说什么?晴明。”

  “我说你怎么了?”

  “我?我怎么了?”

  “平常你看着我的庭院总是有感而发,诸多感慨,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太说话呢。”

  “……”

  “连最喜欢的酒都不喝了。”

  博雅的酒杯还是满的,每当微风拂过总荡起涟漪。

  “所以我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晴明,我没遇到什么事,只是今天心情莫名的烦闷。”

  “真的吗?博雅。”

  “……”

  “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吗?”

  “我有些事,”博雅叹了口气“不太想跟你说。”

  “为什么?”

  “说了你又会笑话我。”

  “怎么会。”晴明呷了一口酒。

  “怎么不会,你现在就在笑话我!”

  “我没有。”

  “你有!你现在就在笑!”

  “我向来如此,但没有在笑,即使笑也没在笑你。”

  “你自己都承认了,你有在笑!”

  晴明就是如此,红唇总是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好了,博雅,别闹了,就说说你的烦心事吧。”晴明放下酒杯无奈道。

  “说了你不能笑话我。”

  “你不高兴我就不笑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高兴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说说吧,博雅,到底是什么事。”

  “唉,”叹了口气博雅终于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他看向晴明“晴明,你有喜欢的女人吗?”

  “……”晴明的视线由博雅转向了春意盎然的庭院“你觉得呢?”

  “你就直接告诉我有或者没有吧,卖关子可是你的坏脾气。”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你又来了,那我换句话问,晴明,你有喜欢的人吗?”

  如果说晴明是一个像云彩一样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那博雅就是那个率直得能抓住云彩的男人。

  他开始问,晴明,你有喜欢的女人吗?

  后来他又问,晴明,你有喜欢的人吗?

  “令你烦恼的是女人吗?博雅。”晴明也开始停下了饮酒。

  “不是,不是女人?”

  “那是什么?”

  “在我说之前,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晴明苦笑了一下“有的,博雅,我有喜欢的人。”

  “你终于承认了,原来即使是晴明你也会有喜欢的人,这样我就放心了。”

  “放心了?为什么?”

  “因为你也有这么普通的一面啊,这很好,晴明。”

  “这很好?”

  博雅严肃认真地点头“很好。”

  “好吧,博雅我回答了你,轮到你回答我了吧?”

  “晴明,我收到了一首诉说情意的和歌。”

  “然后呢?”

  “这首和歌不是女人作的。”

  “……”

  博雅总看晴明,看他是不是又在笑话自己,可晴明这回没有,只是静静看着他。

  “……”博雅踌躇犹豫了一会才开口道“是男人作的。”

  “……”

  微风拂过酒杯中的酒荡出了波纹。

  烤香鱼原封不动地放置在碟子中。

  蜜虫端着酒瓶,看向了晴明。

  今天晴明大人和博雅大人怎么都不喝酒了,都没机会斟酒了。

  蜜虫又低头看着酒杯中的波纹,真是安静啊,今天的晴明府邸。



待续

(눈‸눈)(눈‸눈)(눈‸눈)

要杀要刮随便吧

这种极品OOC我都不好意思发出来了,悲伤逆流成河

(ノДT)力荐原著

【杂谈】圈子与圈套——论同人圈的爱与狭隘

目前还好,圈子基本冷如寒冰,有的冷到没朋友一点粮渣都没有

Hydroxide.:

林朵:



我曾听说过一起略带惊悚的退圈事件。




 




涉事者是我的朋友,她因为喜欢一对CP而混了某个圈子,入圈初期忙着与同好们交换脑洞、督促产出,倒是乐在其中。但很快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圈中之人按照各种标准划分成了若干团体,团体与团体之间先是互相瞧不顺眼,然后升级为嘴炮攻击,再就是演变成辱骂掐架,最后完全是不共戴天的架势。




 




这可苦了我那位原本只是想找个乐子的朋友了,因为麻烦开始变的比乐趣多。想发篇短文就得披上小号,想点个推荐还得再三掂量。然而战火愈演愈烈,圈子内苛刻的要求越来越多,以至于到了后期,碰过AB的人便无权再涉足CD,无差杂食都要被开除粉籍,类似的规则层出不穷,甚至还有专门的组织负责监视大家是否严格执行。




 




终于有一天,我那位朋友怒而删号,撤了个干净。




 




当时我嘴贱调侃她没能挺住,可她却很认真地回答我:那些过于严苛的条条框框只是烦人,真正吓人的,是当她发现自己在那个圈子里呆久了,竟然会下意识地认为它们的存在是正常的。




 




愚钝如我,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她的意思。




 




这就是所谓的网络时代。




 




既是最好的时代。借助网络的力量,无论我们的兴趣爱好有多冷门偏门,总能找到足够的志趣相投者,通过网络聚集在一起,不必再理会时空的隔阂。




 




也是最坏的时代。因为网络的力量,我们能够把意见相左之人通通挡在门外,只留一个完全符合个人喜好的世界。




 




那是个近乎于乌托邦的世界。




 




没有争端,没有异见。




 




因为所有被允许存在于这个世界中的人,都说着相同的话,长着同样的脸。




 




有没有人觉得这样的世界很可怕?




 




或许一开始大家的思考并不完全一样,但当足够多的观点类似者聚集在一起,多数碾压了少数,盲从成为了习惯,没有不一样的声音,也不再允许发出不一样的声音时,主流观点便成为了真理,没人会质疑,没人敢质疑。




 




随着加入同一阵营的人愈多,这种权威的绝对性就更会被愈发强化。每个身陷其中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想:没错,我是对的,因为周围所有人都在认同我。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跟我认知不一样的事物,那它一定是错的。




 




哪怕这所谓的“所有人”,大部分时候其实只是那抱团取暖的一小撮人而已。




 




但也足够填满单个人有限的感知范围了。




 




这大概也解释了,为什么网络上不同阵营的群体冲突总是爆发的那么容易。既然都深信自己是绝对的正义,又能召集足够的小伙伴“同仇敌忾”,那么理直气壮地烧死那些“异端”,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以上现象远远不止局限于同人圈,在如今这个网络时代,恐怕已经没有什么圈子能完全避开这种群体氛围。只不过很不巧,同人圈恰好是体现这种“群体单一性”的重灾区。




 




因为在踏进某个圈子之前,参与者的喜好特征就已经被筛选过一遍了,链接的基础早就自动打好,偏向极端大概只是早晚的事。




 




于是我朋友所经历的类似事件也会持续地循环下去。




 




说真的,这挺可怕的。




 




参照自然法则,太过单一的生物圈是不可能长期维系的,真正的活力来源于复杂系统内部的平衡与博弈。




 




而正是这种妥协和包容的能力,才让我们能够拥有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才让我们能在那个总是磕磕绊绊的现实社会中心平气和地活着。可当我们身处同人圈,太容易获得认同,太容易消除异见,不再需要感同身受、求同存异的时候,我们也就很容易失去这种能力。




 




这值得警惕。




 




我们曾以为自己的世界会因为接触网络圈子而变得更加广阔,但事实上,成本极低的隔离却在不断造就多元性的消失,让我们的视野变得愈发狭隘,心性变得愈发暴躁,忘了所谓圈子形成的初衷,只不过是一种爱好,而不是被混淆什么邪教。




 




毕竟,圈子内外所划分的,只是不同,不是是非。




 




否则原本愉快的圈子,就会逐渐演变成让人丧失警觉的隐秘圈套。




 




每分每秒,都在试图把参与者的心智勒的更紧,绑的更牢。




 




而最可怕的是,你甚至都不会觉得,自己有挣脱的必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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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为我为同人圈的纷繁现象所做的《同人是个什么圈》总结系列文之一,如果有谁对该系列其他文感兴趣,请移步如下:




(1)《同人写作,一场注定要分手的恋爱》——论同人写作的热情与失落




(2)《功底是山,圈子为海》——论同人写作的质量与热度关系




(3)《成为朋友的前提不是CP,是三观》——论同好交往之基础




(4)《多写了三五篇》——论同人写手们期待回复的梦想与惨状




(5)《小透明》——论冷门写手之复杂处境




(6)《译者之歌》——向同人圈的翻译们致敬




(7)《当我们谈论AU时是在谈论什么》——对AU类型同人文的深入剖析




(8)论同人写手与青楼姑娘的相似性——对同人写手的状态及处境调侃




(9)《勿忘初心,方得始终》——对同人写作的初心探讨




(10)《圈子与圈套》——论同人圈的爱与狭隘




(11)《爱亦有价》——浅析高价倒卖同人本的经济学原理




(12)《描摹深海下的冰山》——漫谈同人创作的特质




(13)《同人连载,与时间赛跑的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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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朋友读作恋人(写作单身读作狗粮)


大结局预告标题是“秦明化身忠犬男友默默守护”第一个想法是“宝爷由我来守护!”还以为涛宝为救闷骚身受重伤换来日夜守护……←_←然而…………看完后的感想是“林队我肩膀借你靠靠。”

文笔渣,OOC,真人无关

网剧向

剧情设定是……我的cp犯浑的那些事(摊手)

相亲

  “局长,这是这次案件的结案报告。”秦明将工整详细的结案报告放在局长办公桌上。

  “哎,秦明你等一下。”局长叫住了正打算离开的秦明。

  秦明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局长。

  “哎,坐坐,跟你说件事。”局长挥手示意他坐下。

   见秦明坐下局长看着他笑了笑“今年多大了?”

  不明意义的开场白让秦明参不透其中的奥妙一步步走向了老狐狸的陷阱“30。”

  “老大不小了啊。”老局长这弯拐得说山路十八弯也不为过。

  “……”秦明对这对话好像有点子感觉了,这熟悉的调调似曾相识。

  “是时候成家立业了啊。”说着老局长从抽屉里拿出了几张照片“特地给你挑的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周末抽空见个面。”

  “……”看着桌上一字排开的照片上的各种各样的女孩秦明总算明白了老局长的意思,合着是在给他相亲啊。

老局长于秦明是上司,是长辈,也有几分似父亲。

  秦明于局长是得力干将,是小辈,也像儿子,免不了为他操点心。

工作以外最担心的就是婚姻方面了,十几年了,也没见秦明有过一点恋爱的苗头。

  前年来了个活宝李大宝,那小姑娘厉害,能克秦明,两人又经历了“生死之交”,关系已经不是普通朋友同事能定义的了,本以为能成一桩婚却没想到过了一年仍是石沉大海了无音讯根本没个动静,把等着吃喜糖的老局长又急上。

  明撮暗合的,结果人小姑娘直接和他说“我跟老秦成不了,八字不合,搁得慌。”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谢谢您的好意。”意料之中的拒绝。

  “我可跟人家都说好了,你不能不去啊,你不去我这老脸可就丢光了。”姜还是老得辣,换做别人秦明可能早就拍屁股走人了,可对面是他敬重又敬畏的老局长,而且这老局长还“撒泼卖老”了,一脸“我不管反正你得去!”的表情。

  “……”秦明有点无语人怎么越老就越喜欢耍赖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不信!”秒回。

  “话我搁这了,信不信由您啊,反正这亲我不相。”这长辈不能太宠,要不然这事有一就会有二。

  “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啊?”想想秦明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这事挺有谱的。

  “比金子都真。”

  “多久了?是行内的还是行外的?”爸爸知道单身多年的你谈恋爱了欣慰之余总喜欢刨根问底。

  他挺好奇一天二十四小时,十六个小时都想工作的秦明哪来的时间又是怎么瞒着一群热衷八卦的吃瓜群众尤其是怎么瞒过他身边那两个八卦头头搞地下革命还不被发现的。

  “挺久了,一年多了,行内的。”

  “这么久了,什么时候结婚啊?你可千万别搞个几年长跑啊。”

  “争取中,会尽快的。”

  看到秦明那么上进老局长表示十分欣慰“好好,什么时候有空了就带来给我看看,让我看看你秦明看得上的女孩是何方神圣。”

  “我争取。”

  心满意足的老局长这才美滋滋地把人放了。

  这一番对话对秦明来说比解剖一具尸体还要累得多,过程堪称艰苦而漫长,革命的道路真不好走。

  一回法医科办公室就看见龙番市警局的两只吉祥物林涛和李大宝头对头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这个好,端庄漂亮。”大宝指了指一堆照片里的其中一张,照片上是个女孩。

  “我也觉得这个好。”

  “你们干嘛呢?”

  “给林涛挑相亲对象呢。”李大宝张口就答道。

  “找相……”林涛话说一半就卡壳了。

  扭头一看秦明就站他身后一脸冷漠。

  “哦?相亲啊。”秦科长面无表情的捧读着。

“是啊,林涛特地让我帮他挑一个好的,这周末见面。”宝哥头都没抬的应着。

  “呵呵。”林式僵笑,心虚的林涛偷偷地伸手去够桌上的照片企图把照片收回却遭到了宝哥的阻止。

“干嘛呢,我还没看完呢!”大宝一把把林涛的手拍开了“老秦,你也给林涛看看呗,哎,这个怎么样?”

  “挺好的,就这个吧。”不喜不悲平平淡淡的一句提议却让林涛虚了一脸的冷汗。

  “……”秦明看向林涛,林涛低头闪避开他的视线。

  “那那就这个吧,我我有事先走了。”林涛匆匆把照片一揽逃命似的离开了法医科办公室。

  “干嘛啊,慌慌张张的?”宝哥一脸疑惑,刚不还好好的吗,咋这会像被人追杀似的。

  “做了亏心事能不慌吗。”秦明如是说。

  “亏心事?林涛除了双商比较拖累人民群众外没别的了啊。”日常就是你怼我他怼你我怼他。

  “话说,老秦你啥时候也去相个亲啊,秦嫂的见面礼我备了大半年了都。”宝爷朝秦科长挤眉弄眼,满眼八卦之光。

  秦明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看向大宝“你第三十个相亲对象怎么样了?”

  “……”空气突然间就安静了。

  所以,人啊,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

  今天一整天除了早上露了一面,一天二十四小时有至少十个小时都待在法医科办公室的林涛都没再窜过法医科的了门。

  所以今天和平的法医科办公室很冷清。

  “wuli涛宝宝呢?”大宝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一边嘟嘟囔囔一边翻阅卷宗。

  没有吉祥物逗的日子好难过啊。

  “在忙着准备明天的相亲吧。”秦明头都没抬地应着。

  “哎,秦明你给他做身西装呗,都没见他穿过,按他这身量穿起来一定人模狗样的!”

  “我缝纫机坏了。”

  “怎么就坏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它心情不好所以坏了。”

  “……”宝爷探究地看着秦科长“今天吃药了吗?秦科长。”

  “滚。”

  林涛盯着墙上的挂钟在心里默默倒计时。

  三二一!

  抓起衣服就撒脚丫子跑,那样子就像下课奔向食堂的高三狗。

  “那么急着干什么去啊?林队。”在门口迎面差点撞了人,还好林队虽然双商不高可运动神经还是杠杠的一个紧急刹车没啥大问题。

  “呃……回回家啊。”今天林队一看见秦科长就特别虚,里里外外都虚,活像欠了人家百八十万。

  “回家啊,一起?”秦明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啊?那那今今晚我想想回我自己公寓。”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的林队真的很虚。

  “我送你。”秦科长依旧面无表情。

  “好好吧。”

  林涛伸手去开后座的车门,被一只修长的手按住了车门。

  抬头看去只见秦明朝他挑了挑眉“坐前面。”

  林涛无奈,阎王要你三更死你就没有五更的命。

  “相亲啊。”该来你就算神闪避max也不顶用早晚都要来。

  秦科长专注开车目不斜视,语气冰冷。

  “嗯。”林队一脸乖巧低头看爪,哦,不,手。

  秦明没再开口。

  两人陷入迷之沉默。

  “对不起。”良久林涛才默默开口了“我我妈说如果我敢不去就把我剜成肉片晾干喂狗。”

  武将他娘果然不同凡响。

  “……”虽然秦科长表面上风轻云淡其实内心还是有点波澜的,厉害了我的丈母娘。

  “你要不喜欢,我就不去了。”

  我能喜欢吗?只要是个人都不会喜欢好嘛,谁喜欢看自己恋人和别人相亲啊,能喜欢的不是有病就是有病。

  “你还是去吧,免得你妈明天请我吃水煮肉片。”论重口味谁能比得上秦法医啊。

  “那你不生气了?”林涛一听一脸讨好地看向秦明。

  “那不能,我还在生气。”

  “……”

  “今晚去我家。”秦科长一个漂亮的调头原路返回了。

  相亲是要付出代价的,至于那天晚上各种少儿不宜的事件就不多说了。

  “今天局长给我安排相亲了。”

  “啊?你答应了?!”这回轮到林队急了。

  “不可以吗?你可以去我就不可以?”

  “……”理亏在先的林涛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可以。”

  秦明瞟了一眼沉郁的林涛“知道不开心了?”

  “没。”这小怨妇样能没?

  “我没答应呢,我跟他说有喜欢的人了。”

  “啊?”林涛给秦明逗得像坐过山车一样。

  所以说傻白甜在腹黑面前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让我有时间把人领来给他看看。”

  “啊啊?那那你怎么说的?”丑媳妇终于要见公婆了吗?

  林涛表示十分紧张。

  “我说我争取。”

  “哦哦。”林涛松了口气之余还有点失落。

  “林涛,我知道你跟我不一样,你有很多负担,所以我不逼你。”

  秦明依旧目视前方“我等你。”

  林涛一瞬间眼眶都热了,他们迟迟不公开完全是林涛单方面的问题,秦明何时何地都能表明这段关系而且毫不畏惧。

  “谢谢你,秦明。”

  “林涛,我们一起好好争取一下吧,革命的路还很长。”秦明向林涛伸出了右手。

  “嗯。”林涛也伸手去握他的手。

  我们之间不需要海誓山盟不需要甜言蜜语只需要你一个坚定的眼神,一声肯定的回答。

  次日,某饭馆。

  女方so:你相个亲还带亲友团你还是男人吗?!

  带了一桌子队友来相亲的林队好感度瞬间下降百分之八十。

  “别客气啊,大妹子,随便吃。”林涛身旁的小刘热情洋溢。

  “呃,谢谢。”女方尴尬地捞了捞碗里动物内脏。

  你妹的,你带亲友团就算了!第一次见面你请我吃这玩意?!

  林队好感条顿时碎成了渣滓。

  “啧啧,要完,就林涛这双商实在感人。”斜对桌的宝爷真是恨铁不成钢。“第一次见人这么相亲的,怪不得一直单身,活该!”

  “臣附议。”秦科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大宝看过去见他嘴角微翘“心情不错啊,老秦。”

  “心情大好。”

  “哎哟喂,真没眼看了,林涛给人姑娘夹的都些什么菜啊?猪血,猪脑,是女孩子吃的吗?”

  所以这亲相黄了是理所当然的要是能成,那姑娘不是瞎就是瞎了。

  写作相亲读作犯浑。

 

 

 

 

 
 

 

 
 
 
 

我比较脱轨,剧追得也比别人慢很多

大家发糖的时候我在插科打诨,大家发刀的时候我在浑水摸鱼

很久没刷了,不知道明涛大部队最近发刀还是发糖,so我依然在摸鱼